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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庐山大戏高潮:当事人为求自保自乱阵脚毛泽东各个击破

2020-06-04


1959庐山大戏高潮:当事人为求自保自乱阵脚毛泽东各个击破

三、庐山大戏正本:绞肉机追索“斯大林晚年问题”

全会后期主要追索“斯大林晚年问题”。

掰着手指头数一数,涉及“斯大林问题”一共有六个人: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周小舟、李锐与周惠。其中周惠是反右运动中的一名积极分子[注8],这个人的人品可能有点问题。其它五人的道德品质都是不错的,起码都不是“落井下石”的小人。

一般情况下,这段私房话是不会暴露的,但是最终仍然被暴光了。这既不是“俱乐部”与“秀才们”的不堪一击,也不是面对压力的“窝里斗”或“狗咬狗”。过去调侃的说法“不是国军无能,而是共军太厉害了”。

也正如毛泽东一再强调的“阶级斗争,一抓就灵”。

老祖宗的“阶级斗争学说”既是教义,也是工具。它不是一件如螺丝刀之类的小工具,它既是一台强大的“绞肉机”,又是一台强大的“解码器”。它能让你丢失的记忆找补回来;让你将打死你也不肯说的话自己说出来;让你心底里的思想变成文字;让你的“腹诽”变成“恶攻”的铁证;甚至能让你鬼迷心窍地自己就认定自己是“阶级敌人”了——但这台“解码器”解到最后就全是“乱码”了。

在窃听器被使用前,少数几个人在私室里的谈话总是需要内部人的检举揭发才会被暴光。由于人性的弱点,无论怎样坚固的攻守同盟都总有其薄弱的环节,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的薄弱环节攻破的。

“俱乐部”与“秀才们”的薄弱环节是哪一个呢?

事情的起因是由于张闻天在小组会上的发言,但事情的发展却主要是由于黄克诚大将军。

从人品而言,黄大将的德高望重如今已成共产党的一块碑,即使是在当时,黄大将的人品也是公认的。

黄克诚自己在书记处会议上说过:我黄克诚总算一个敢讲点话的人。

李锐评价道:黄克诚是一个遇事尤其重大之事惯于多想困难的人,这是大革命失败后他自己的艰辛经历,包括乞食千里才回到苏区,以及多年在残酷的战争环境中,在党内斗争特别是打AB团等错误肃反政策的教训中,使他养成的一种思考习惯.他在党内是有名的“老右倾”,受过多次打击和处分,但他不以为意,该讲的还是讲。

在小组会上,黄克诚甚至很激动地说:把他说成是彭德怀的走狗,砍了他的头也不承认。

如此这般的一个黄大将军怎幺可能成为“薄弱环节”呢?

但是最后,黄大将仍然在大家的“耐心帮助”,终于承认了“我成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成为庐山军事俱乐部的重要一员,绝不是偶然的”。历史的事实无情地告诉我们:所谓的“斯大林晚年问题”也正是从黄克诚大将军那儿被突破的。

经过情况是这样的(为了将情节交待清楚,笔者对这一段故事进行了排序:

(一)8月9日下午,第二小组,张闻天

张闻天在他所在的第二小组会上被迫揭发与交代了一些关于彭德怀的问题。张说:彭曾经对他说:在中央常委会上毛一人说了算,毛只注意了个人威信而没有注意集体威信。彭还讲过:要注意斯大林后期的危险。彭还说:毛泽东读中国的旧书很多,熟悉旧社会对付人的那套办法,很厉害。

经张闻天这样一交代,“斯大林晚年问题”立刻就被全会所注意。

但张闻天所说的“斯大林晚年问题”只牵涉到彭德怀,并没有波及开,更没有波及到“秀才们”。此时的与会人众都还没有想到“秀才们”也有同样的“斯大林晚年问题”。

(二)8月10日一早,第五小组,黄克诚

黄克诚在他所在的第五小组开始受到逼供。人们拿昨天张闻天所交待的这些“新东西”作诱饵引诱并诈唬黄大将。

小组会议的主持者说:昨天张闻天还揭发了彭德怀许多新问题,你黄克诚与彭德怀亲如父子,你知道的情况总该比张闻天多吧,可是你却没谈什幺新东西,你应当老实交待。

与会者你也说,他也说。

黄大将就在心里想:张闻天也已经交待了,自己跟随彭德怀这幺多年,不交待点什幺肯定过不了这一关。

黄大将的心思开始活络了。正在考虑什幺该说什幺不该说的时候,蓦然一抬头就看见李锐小同志走进了会场,紧接着又看到李锐的身后还跟着公安局长罗瑞卿大将军。罗瑞卿的个头儿又高又细,就像白无常似的。黄大将立刻心上一阵发紧,就产生了误解(李锐的书中说他产生了“误会”,依笔者看来準确地说应该是“慌了神”):李锐是第四小组的,他到第五小组来干什幺呢?莫不是被罗长子押来对证的啊?坏了坏了,李锐小同志可能已经和盘托出了。

慌了神的黄大将越发沉不住气。他自忖:不交待不行了,不如变被动为主动吧!

其实这天早晨会议秘书处的确是通知了李锐让他到第五小组去,也的确是为了与黄克诚去对证,但是对证的却并不是彭德怀的事,而是关于高岗的事。

至于李锐的身后为什幺跟着罗长子呢?这纯属是一个偶然。文革开始前夜被毛泽东打成“彭罗陆杨”的罗瑞卿大将军此刻正处于红得发紫,积极得发狂的阶段。也不知道是谁赋予身为公安部长罗瑞卿这样的权力,他是可以在三个小组随便跑的,身份似乎是皇帝老儿的巡阅使。.

可是黄大将哪知道这个情况呢?他一看李锐身后跟着罗长子就慌了神。黄大将军就在这样的心态下开始揭发彭元帅。他一共讲了五点问题,包括:彭德怀曾经议论:毛主席自相矛盾;所谓的集体领导不过是“常委会是主席一人讲话”;“去年搞大了,快了,急了,可能出匈牙利事件”;“各省都给主席盖房子”等等。

凭心而论,黄大将所揭发的问题都是众所周知的,并没有多少新料。严格讲来也许能算“墙倒众人推”的性质,但并没有到“落井下石”的程度;“自保”的心态是有的,但“反戈一击”立功的心态并不严重。

黄大将揭发了这幺多材料也就可以了吧!不就是想“矇混过关”吗?

可是黄大将没有及时收住嘴。他接下来所讲的内容不仅是画蛇添足,弄巧成拙,而且是惹火烧身了。

黄大将接着又说:关于斯大林晚年的话,彭德怀没有同我谈过,是别的同志说的。

这句话本来是可以不说的,也是根本不能说的,或者说我不知道也可以。

别看黄大将是老革命,但在党内斗争中仍然属于没经验。其实有经验也不行,毛泽东发动的党内斗争的永恆的主题是“整人”,但如何整?怎样整?从什幺地方、什幺问题作切入点,老毛的方式方法全都是常换常新的。

慌神状态的黄大将说了这句不该说的话,等于是将话把儿舔在人家的舌头上让人家来追问。

与会者立刻就像被打了鸡血针,追问:是谁?是谁?他是谁?

越发慌神的黄大将又说:是“李锐”。“在23日(毛)讲话后的那个晚上,他们三个来我处时,李锐问过我:现在我们是否像斯大林晚年?我说不能相比。”

(三)8月10日上午,同一小组(第五小组),李锐

黄大将话音未落,会场一片哗然。原来这几个家伙竟将我们的伟大领袖比作晚年的斯大林,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所有人的“耿耿忠心”全都“蠢蠢而动”,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盯向了李锐小同志。

“李锐,是不是你说的?”

“李锐,你有没有说过这句话?”

“李锐,这句话你是怎幺说的?”

“老实交待”!“老实交待”!

四十齣头的李锐小同志在聚光灯下表面上竭力装镇静,内心也早就慌了神,心跳得就像小鸡啄米。

慌神状态的李锐说:“斯大林晚年这话却不是我说的,黄克诚同志没有记错,肯定是我们三人中有人说了。”

此时的李锐小同志也是大傻冒,他与黄大将犯了同样的错误,同样也是将话把儿舔在别人的舌头上。

李锐啊!李锐!如果你敢担责任呢?你就说“是我说的”;如果你不敢担责任呢?你就说“我没说”。

可是你却说是“肯定是我们三人中有人说了”。

喜欢下棋的人都知道“长考出臭棋”,这是规律;又有一句话叫“饥不择食,慌不择路”。

在所有可供选择的应对中,李锐同志选择了最愚蠢的应对。

(四)8月10日上午,陈正人与周小舟

钦定第五小组的副组长陈正人时任中央农村工作部副部长,他无疑是沖在大跃进一线的积极分子。此前臭名昭着、为祸华夏的“徐水经验”正是由他和谭震林于1958年的六、七月间先后推荐给毛泽东的。

陈正人老同志是毛泽东在江西时期的老部下,对毛的忠诚更非一般人可比,而毛不仅体会到他的忠诚,也对他的忠诚作出过高度评价。毛曾说过“陈正人在十一次路线斗争中都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如此之高的评价,林彪、邓小平、周恩来全都没有得到过。历史上只有罗荣桓元帅得到过类似的殊荣,此外就没有第三人。

在庐山会议上的这位陈正人老同志又恰好与柯庆施老同志同住一幢房,而柯在大跃进中已经得到毛多次表扬了。看得出来,陈同志在庐山上的表现是深受柯的影响并以柯为榜样的。

在李锐讲完后,陈同志的脑子转得飞快。表示忠诚的机会又到了,他拔脚就跑到周小舟所在的第二临时小组去责问周小舟:

小舟啊,黄克诚已经交待,你们三个人23日晚上谈了现在是斯大林晚年,反右会出乱子,你说了没有?

小舟说:“我说了,我心地坦然,假如把我搞成反党集团的成员,肯定是个错误.——”

第二小组的李富春、廖鲁言都问:“斯大林晚年.,晚年是指什幺?”

小舟说:“这次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反‘左’到反右,毛泽东同志多疑,独断专行,自我批评不够。”

现在我们大家总算明白了,“多疑、独断专行、自我批评不够”就是所谓的“斯大林晚年问题”的定义。

陈正人很兴奋,这位老同志青春焕发似地两头跑,马上赶回自己这个小组对大家说:周小舟已经承认了,这话就是小舟说的。

于是关于“斯大林晚年问题”终于水落石出。原来就是这个周小舟同志说的,时间是7月23日晚九点后,地点是黄克诚住处,在场只有四个人:黄克诚、李锐、周惠和周小舟本人。

“斯大林晚年问题”不是黄大将说的,在这个问题上黄大将脱清了干係。也不知这个黄大将有没有感到轻鬆了?

也不是李锐说的,李锐的责任也轻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工交口的负责人薄一波老同志就主动出来做了一回好人。

薄一波同志说李锐的问题由我们工交几个部的同志来解决。客观上他为李锐同志解了围。

“绞肉机”工作到这里,似乎也可以圆满收工了。

(五)周小舟的心态出问题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这一回的问题出在周小舟同志的心态上。

无论是表面上,还是实质上,周小舟同志都是心底坦蕩蕩的。他爽爽快快承认了这件事,再也没有往其它人身上推。

但他的内心是极其痛苦的,因为他知道一旦承认了这件“天大的事”,他就担当了血海般的干係。下场必然是撤职查办,妻离子散。在这样的“预后”面前,如果不是“逼上梁山”,小舟是不可能主动承认的,更不可能主动坦白的。

半个多世纪来,人们评论这件事时往往只强调了周小舟的“坦然”,忽略了周小舟的痛苦。

周小舟其实也是实在“没法子”啊!内急已到屁眼了,一咬牙、一踩脚,这才不得不“坦然”承认了。

由此,周小舟同志从内心深处落下了对李锐同志的不满与埋怨。

他自己固然是“没法子”,但他没有能够理解好朋友李锐同志也是“没法子”。

如果事情仅仅到此为止还好说,那就各人将对别人的埋怨埋在各自的心底里。大不了割袍断义,从此视为路人。正如老百姓所说的:惹不起,躲得起。屙屎离你三尺远!

在政治运动中,许多这样的好朋友之间的情谊也就是这样给掰扯了。

问题是这在现实的政治生活中仍然做不到,因为“条顿剑在行动”,“特高课在行动”,“全能绞肉机”在继续工作着。

(六)8月11日上午,李锐交出一份检讨,下午又作了检查发言

8月11日上午,李锐交出一份检查。这份检讨又引发了新危机。

李锐同志为什幺要写这份检讨呢?

李锐说:8月10日,“斯大林晚年”问题被捅出来之后,我最担心的是同田家英(也还有胡乔木)的来往,再这样被追逼下去就複杂而麻烦了。……可是关于我同田、胡间也有活动,第二组的《简报》上已有反映,于是我就先单独同薄(薄一波)谈出我的想法:祸是我闯的,一切由我承当,我作交代,作检讨,但人事关係只能到周、周、黄为止,这已是众所周知的,无可隐讳,决不能再扯宽了。薄很同意我的看法,要我先发制人。我随即写篇自我揭发的检讨。十一日上午我交出检讨,检讨由薄看过。

这样的担心,情在理中;想包揽的想法,也理在情中。

但8月10日后的形势已经不是任何人想大包大搅就能包揽得了的了。

如果在8月10日上午黄克诚没有咬出李锐,李锐没有咬出周小舟,而把责任搅在自己身上,兴许这就是一个唯一的机会。在此之后的一切行动全都是“马后炮”。大错已然铸成,一切为时已晚矣!

笔者的看法当然更是“马后炮”,而且是50多年后的“马后炮”。

正因为是在50多年后,又藉助了李锐老先生的这本书,这才看出了50多年前的“马后炮”为什幺是一着“臭棋”了。

可是,当年的李锐同志哪有可能想得到呢?他在8月11日上午交出了一份“深刻”检讨,下午又在小组会上发言。发言的题目是《我的反党、反中央、反毛主席活动的扼要交代》,承认“攻击去年的大跃进和总路线”,承认“大肆攻击主席和中央的领导”,承认写信是为了蓄意“欺骗主席”,承认自己同黄老、周小舟、周惠有湖南宗派关係,承认自己是“军事惧乐部的一员”。

李锐的立场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从极力为自己辩解,到全盘认账。

(七)8月13日,周小舟向毛泽东写了一封信

李锐的检查当然不可能事先给周小舟看,周小舟对于李锐与薄一波的谈话也一无所知,所以这壁厢李锐的良苦用心,那壁厢的周小舟是不可能理解的。

周小舟因“斯大林问题”已经对李锐不满了,现又因李锐的这番检查而更为不满了。李锐以“同案犯”的身份所做的这个检查,客观上也确实让周小舟、周惠等陷入更大的被动。李锐都交代了,二周再不承认,就显得是在负隅顽抗了。

周小舟听了李锐的检查后气得脸色发白,回到房间后大骂李锐“婊子养的”,还声泪俱下向周惠“託孤”。

在这种激愤的情绪下,小舟再次犯糊涂。于是在8月13日,周小舟给毛泽东写了一封长信,向毛泽东承认了错误。在承认“我陷入了以彭德怀同志为首的反党集团,成为这个集团的成员之一”的原有基础上向毛泽东剖露心迹。小舟说:

“……推论结果,我必然是反党、反中央、反主席的俱乐部成员之一,同时我有许多右倾思想和观点,推论结果,又必然作出犯右倾机会主义路线错误的结论.……而解剖我们自己,披肝沥胆,又感觉与实际情况确有出人,我想到假若戴上这样两顶帽子,我对主席、中央、全党、湖南党员和人民,甚至对自己的老婆和孩子,都必须说我犯了反党、反中央、反主席、反总路线,右倾机会主义路线两条错误,然后再说下去,势必泪潸潸下,不尽欲言。”

如此声泪俱下的陈情表,毛泽东读来丝毫不为所动。

小舟的信中除了交代了自己同彭德怀、张闻天、黄克诚的来往交谈之外,还专门写了与李锐的有关交谈,他居然就将李锐曾经转告过他的胡乔木、田家英等同李锐谈过的一些话都一条条写上去了。实际上也就变相揭发了李锐。信中还说:“但是他(李锐)隐瞒了他(李锐)谈到的许多问题”,又说自己对“这些自由主义的乱谈,是否事实,我完全不清楚”,“谈后他(李锐)说当做(纸)烧掉。他(李锐)的用意是乔木、伯达、家英、冷西等同志都是好人,不要连累他们,并且又把事情弄得愈来愈複杂,他(李锐)的交代不谈这些,我认为这一点用心是善良的。”

既然你周小舟也认为李锐之所以不谈这些的用心是善良的,那幺你又何必要向毛泽东彙报、揭发呢?

小舟在信中还建议:“请您考虑,可否把这段情况只在中央少数同志之间查明,不要传播开去,因为我确实认为乔木、家英、伯达诸同志都是善良的(虽然也有自由主义的错误),把他们扯进去对党没有好处。”

小舟的目的是让毛泽东知道田家英、胡乔木等与李锐背后的议论,并建议毛泽东进行内部调查。

那幺请问周小舟:调查的目的又是什幺呢?是证明有这回事还是没有这回事?是证明上述诸人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简直是莫名其妙!高压之下的周小舟,鬼迷心窍,心中可能仍然有幻想,故而荒腔走板,与虎谋皮,脱裤子放屁!结果将自己彻底搭进去了。

(八)毛泽东的超常反应

让我们推测一下如果是一般人收到这样一封信会怎样想,怎样做?

一般人首先不会怀疑写信人的忠心,甚至也会被感动,有几分感动就有几分手下留情;

一般人也会对信的内容半信半疑,将信将疑;

一般人对信中那些敏感的话会秘而不宣。因为身边人的这些诛心的评价一旦公布出来对自己的威信没有半点好处;

一般人也会暗地里进行调查;

一般人也可能暂时不露声色、留中不发。

但毛泽东是一般人吗?他不是一般人。

过去我们常说掌握了毛泽东思想的人民群众,什幺人间奇迹都会製造出来。那幺製造了毛泽东思想的毛泽东的行为怎幺可能为周小舟这样的凡夫俗子所估计到呢?

毛竟然将这一封信加上一段批示:

“印发各同志。全篇挑拨离间,主要是要把几个秀才划进他们的圈子里去,并且挑拨中央内部”。

这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的,当然也出乎周小舟的意料。他捧着毛泽东的指示痛彻心肺、欲哭无泪!满腔忠义化作暴风骤雨中的一串串尿水泡。

(九)与会人众的无比震动

这样一来,田家英的“三句话”也就彻底暴光了,田家英的身份以及这“三句话”的含金量足以使会场无比震动。

你想啊,毛泽东一向喜爱有加、亲如父子的秘书竟然在背后如此这般地评价毛泽东,谁人不惊奇?谁人不传布?

就像我们现在在农贸市场里常听到的那种吆喝:

瞧一瞧,看一看!走过路过莫错过,听听伟大领袖的秘书是如何编派伟大领袖的?咚咚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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