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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的虚构,真实的苦痛

2020-07-07


小说的虚构,真实的苦痛

Photo from Flickr CC by TORLEY
那位教政治思想史的老师说过,乌托邦是时代痛苦的探针——确切措词不敢肯定,大意如此。

社会写实一脉的小说家,致力让小说贴近现实,将不公不义的世道摊在读者面前,吁请公众注意。更重视 虚构 的小说家则自己打造一处「无何有之地」,特意突显社会的某个面向,像在越荡越高的秋千上倒立,花式特技,推到极致,让现实来逼近小说,甚至从那里揭竿讨伐现实。

两种路数各有短长,这次歹时脱皮痒 | DYSTOPIA书展,我们侧重虚构的力量。

「歹时」突显这类小说 打造虚构世界与灾难 的功力。《红星革命》发生在未来的火星上,《零地点》是核四意外之后,《鼠疫》在194X年的阿尔及利亚爆发,甚至《平面国》——平面国可位于另一组维度上呢!

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存在各种可称为「安全阀」的机制,让人类姑且还能跟她/他的社会、环境共存(2014这甲午年似乎例外)。然而在小说里,监听就是无孔不入,阶级压迫绝对泯灭人性,而要摧毁言论自由,管你什幺媒介一律挫骨扬灰。就像孜孜矻矻的数学家,拿到一组定义务必 推到极致 ,小说家也热衷于实验这些设定,看看推到极致的世界会发生什幺事。

会发生什幺事呢?《红星革命》在火星上再造种性制度,钻矿工「红劳」跟凌驾其余所有阶级的统治阶级「金督」,恰是反差最大的两极,主角戴洛出身红劳,才16岁,妻子伊瓯就因两人翻过围篱去看星星,而被处死。满腔愤恨的戴洛只想要复仇,可是,如果只是区区恐怖分子,会有机会撼动跨行星的帝国秩序吗?

皮尔斯‧布朗笔下、未来火星上的殖民状态,对过去到现在,地球上诸多的殖民地子民而言,还真是不陌生。

歹时脱皮痒 | DYSTOPIA书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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